北冥有鱼_阿瑟

阿瑟/写手/约稿请私信。

摸一只红豆✨
p2条漫是很久之前打ls4的魔性脑洞

是咕咕了半年没动的白鹅妹妹,放假了终于把坑填上。😃🔫
忘了我是个写手了,就这样吧。

第一次厚涂,摸的莱娜小姐姐。
平涂选手失去了希望…

[雷安/安雷]梦境补差。

*轻微意识流注意。
*雷安雷无差,我真的觉得是无差的……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Ready?

  一个脑洞,安哥梦到了自己,至于是现世梦到大赛还是大赛梦到现世自己看心情脑补吧。:P
反正最后世界线收束,都是一样滴。ni

  
  安迷修再度回头时视线已被铺天盖地的殷红所充斥,他看到缓慢融化在软糯中的夕阳,看到天边浮云被斜晖挑出丝丝缕缕暖橙,看到他脚下古道以岩石铺覆,盘虬蜿蜒着被海浪拍击。
  他看到雷狮扬起手中重锤,电鸣曲闪,宿在其上的亡灵尖声惊号,不带丝毫迟疑落下去。
  不。他拼命却徒劳挥动着双手,翠色双眸下血丝纠缠,几近迸裂。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
  他听到海潮翻滚,听到栗林惊巅。
  那是贝阿特丽切的湮灭,崩朽摧枯。
  然后他醒了过来。
  
  “恶党,住手。”安迷修蹩着眉擒住佩利的右臂,镭光灯糜烂跳跃于西服下堪堪打好的领带上,明灭不定将他的面色隐藏在阴翳下的黑暗中。
  他听到佩利颇为不耐磨了磨牙,声音就像指甲划过黑板一般难听,也让他又一次想起最后无数黑暗啮噬着万物的声音,结束了他噩梦的声音。
  佩利带几分威胁意味地眯了眯眼,衬衫束缚着的感觉并不招人喜欢,他能感受到自己衣服下已经蓄势待发的肌肉,它们叫嚣着,跳跃着引起佩利打架的欲望。
  “真是想不到啊…”佩利偏头打量一番被安迷修护在身后的少女,明显还是个学生,居然还带着弟弟来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那被他抢了就无法怨天尤人了。不过与之相比,骤然出现的安迷修却对他的吸引更大一点,他指的是打架那一方面的,“本来只是钓两只小老鼠,居然——”
  “引出了只大老虎!嚯,你总能给人不小的惊喜。”安迷修听到有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打断了佩利的话,他没有回头,安静听着皮鞋梆磕在地上有规律的啪嗒声,最后停在了他身后两步外。“佩利,回来。”雷狮目光越过红发的少女,越过安迷修,直直盯向佩利,后者则是颇为忿忿啧了一声,一边为自己失去撒泼打架的机会哀悼一边挪回雷狮身后,跟着帕洛斯低声抱怨着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来自身高上的压迫感仆一消失安迷修便迅速揪过方才差点被佩利当做狩猎目标的姐弟,低声嘱咐几句便把两人轰出酒吧,毕竟如果再遇到什么事情是不一定有人会出面保下这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的。
  
  雷狮站在安迷修身后好整以暇看着他做完一切,他早早就知道佩利喜欢来酒吧“狩猎”的习惯,也从未制止过,毕竟在雷狮看来把浓缩的伏特加胶囊加在酒里捡来一两个人带到宾馆去玩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今天居然会遇上安迷修——这可是他没想到的好运气。
  好运气啊…雷狮眯起眼打量着他面前面色依旧铁青的安迷修,裂开嘴扯出一抹笑,笑意极浅达不到眼底。他转身要了两杯威士忌,然后将其中一杯推给了安迷修:“真是让人想不到,你竟然也会来这种酒吧。”冰块在酒杯中晃动,然后在雷狮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中被咔吱咔吱咬碎。
  “该不会也是来‘夜捡’的吧,骑士大人。”
  他刻意拉长了最后称谓的尾音,满意看着安迷修半覆在袖子下的手攥成拳头。
  
  这个称呼的来源已经是十分遥远的高中孽缘了,时刻坚信着骑士道的风纪委员在某一次查出勤之后便被同班最闹腾的小混混在心底记下了仇,此后每次见到他都会收到一声带明显贬嘲意味的称呼。
  彼时雷狮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每天上学对他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带着隔壁班的帕洛斯和体育生佩利一起去初中部找他的表弟卡米尔,然后四个人一起想办法给安迷修添堵。
  尽管卡米尔内心是拒绝的。
  而到了两人大学后,雷狮则越发猖狂,甚至去游乐园都一定要死拉硬拽带上安迷修去一趟旋转木马,以此来嘲笑他。
  其实并没有什么,因为安迷修也会把他拉到海盗船旁边让他坐,虽然最后结局往往都是被雷狮绑着陪他坐无数次海盗船的安迷修抱着树吐到虚脱,然后多为雷狮留下一处嘲笑他的依据。
  
  安迷修暗自平复下内心涌起的躁动,托雷狮的福,那个梦带给他的不安再度被发掘出来,梦里雷狮扬起的手又一次与现实中雷狮上举的手重叠,不同的是梦中雷狮手里拿着一柄比他还高的锤子,而他面前的雷狮手里只有一个酒杯。
  他不着痕迹向后挪了点,明显地,雷狮手中的酒有要被倾出的趋势,安迷修可不想让他的新西服染上酒渍,那是他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遗憾的很,用处似乎并不大。安迷修在看着雷狮仰头干下威士忌的时候无意间督到了他颈间喉结处上下翻滚的曲线,有汗水淌于麦色皮肤上,随他吞咽的动作堪堪挂在锁骨处。安迷修本是在小口浅呷,一时却莫名心慌起来,手猛地哆缩,一个月工资便在他大喊着不的内心独白里报废了。
  雷狮盯住他领口缓慢氤开的麦黄污渍,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理所应当造反安迷修恨恨一记眼刀。
  都怪这个家伙。安迷修肚里暗自诽谤着,同时颇为揪心盘算着带一个领徽能不能遮住洗不掉的酒色。
  
  说来不能怪安迷修,雷狮在做爱的时候有个让安迷修很匪夷所思的习惯,一定是会咬着对方脖颈才能释放,尽管这让安迷修莫名想到野兽的本能并且无数次拒绝,可如同曾经他无数次制止雷狮逃课一样,毫无成效。
  而被雷狮咬住的安迷修每次在旖旎而糜乱的喘息中抬起头来,便总是能瞟见雷狮匿于发丝见露出半截的后脖,确是有几分让人想要一口咬住的冲动。
  尽管是分手了,这个冲动还是不曾在安迷修心头消掉,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起来,似有只爪子不住挠着他的心底,感受绝对是极为迫切而不爽的。
  那便归功于这杯该死的酒精吧。安迷修视线牢牢锁在雷狮脖颈间,心中不住为自己开脱。然后鬼使神差地,他咬了上去。
  雷狮没有推开他,匿在黑影下的紫瞳看不出情绪。
  
  安迷修在答应雷狮表白的那天似乎也是如这般热闹的一个地方,他记得雷狮是在一个树林里和他说的,说话的时候似乎四周还在放烟花。
  ……不,不是烟花,是雷电。
  他暗暗想着,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对当初的场景印象颇为模糊,印象里的雷狮手中却是扛着那把足有一人高的锤子,发带在夜风飒然里猎猎作响。
  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老把现实和梦记混了吧?安迷修继续晕晕乎乎想着,那他是怎么和雷狮的分手来着?
  不记得了。
  大脑已经开始昏昏沉沉叫嚣起来,安迷修猛地意识到事情不对,他推开雷狮,跌撞着抓起自己的杯子,透过极有张力的灯光他看到浑浊中尚未融化完全的胶囊。
  雷狮依旧坐在那里,只是颈间已经一片水光潋滟,其间浅浅刻下一副牙印,不曾出血。
  “浓缩伏特加……”安迷修努力维持着脑中清明,咬牙切齿转过身,“你居然会把这种方法用在我身上,雷狮。”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眼前事物已经开始旋转,虚化;酒精不住猛烈进攻着他维持的最后理智。
  “安迷修。”
  他忽然听到雷狮温柔叫了他一句,那语气是无论何时雷狮都不曾有过,仅徘徊于安迷修偶尔梦魇之间的温柔。
  
  安迷修转过头,迎面而来便是灯光渲染下为镜链反射出似无边无际的嫣红,雷狮站在其间,扬起手中的杯子,在DJ疯狂的电音中不带丝毫迟疑落了下去。
  他听到周遭女人的尖叫,听到冰桶中缓慢融化的冰块发出噼啪爆裂声。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
  他醒了过来。

  面前是光裸着上半身的佩利,身后是红发少女和她奄奄一息的弟弟。
  夕阳绚璨,将他的脸映的影影绰绰。

我从5数到1,想不出一个信服的解释就痛哭流涕跪在我脚下以死谢罪吧!5…4…1…!

嘿,谁告诉你我会挨着数的?

色差气死我了,明明肤色没有那么灰……
第一次尝试这种感觉的赛璐璐,个人感觉比厚涂省时间的多,有时间再摸个清光。💦

【仏英】罪人(中长未完结) by阿瑟

食用事项见最开始的图一,确认无伤再继续。
喜欢就夸夸我点个喜欢。♪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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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
  薄雾于圣像指尖氤氲流动,神龛上石刻玛利亚眉目慈悲望向下方,弗朗西斯站在雕花彩绘琉璃铺成的窗下所投出斑斓光斑中,看不出表情。
  “后悔吗?”鞋跟坚硬在大理石地上有规律磕出声响啪嗒,最终停在他身后,他听到来人这么问到。
  弗朗西斯脚尖点地轻松转了个圈,伸臂揽过对方抱住,他把下巴垫在亚瑟肩头低低笑着:“当然后悔啦,我可都众叛亲离了呢。”声音有点嘶哑,全是得益于方才大吵的一架。
  亚瑟头发很硬,颈间发茬扎得弗朗西斯晃了晃头,他知道他现在眼睛还是红的,索性阖上双眼。
  “我现在已经是索多玛的一根盐柱[注①]了,亚蒂。”
  雨声夹带着寒气从橡木大门缝隙席来,如小虫般自立领间缠绕着挤进他周身。亚瑟眼睑低垂敛去目光,挣脱开双臂后错半步,而后踮脚亲了上去。气息暧昧在鼻尖交错,带着少年特有的茶香。
  “波诺弗瓦已经死在索多玛,那我只能带着弗朗西斯逃亡琐尔[注②]了。”
  光影交错,窗框上玫瑰镂雕为时间所剥下几片黑漆,露出其间铁芯被空气腐蚀出锈迹暗红斑斑,亚瑟声音在大殿空旷穹顶回荡,消弭于创世纪中所绘的炼狱之间。
  
  “弗朗吉?”弗朗西斯是被舔醒的,迷糊间低头望去发现怀中正抱着一直金毛吭哧吭哧对他哈气,长舌黏黏糊糊在他脸颊依依不舍。睡意瞬间消去大半,他惨叫一声弹起,额角却撞在另一个硬物上,痛得他捂起头。
  “弗朗西斯你要死啊?抱着土豆就睡在本大爷旁边,仆一起来还要送给我坚挺的下巴一个大礼包!”基尔伯特按住下巴骂骂咧咧揪起弗朗西斯,抬手就是一顿猛锤,“梦见哪个小情人了这是,睡得一脸深情款款!”
  医生先生总算是从梦中懵懂脱离出来,脑中飞速运转然后眨巴眨巴眼挤出几滴假惺惺的泪水,向后仰去直挺挺躺在基尔伯特腿上,目光深邃直视住那双猩红眼眸“我……”他顿了顿,装腔作势拉出一副痴情腔调,“我梦见你了,基尔伯特,我的爱人……我仍记得我们在夕阳下肆无忌惮奔跑在沙滩上,你的脸庞被余晖勾勒的那么婉美,波涛拍过礁石……”
  他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伊丽莎白掷来的手包砸了满脸,高跟鞋拍地声音急促而铿锵有力,弗朗西斯识趣闭上嘴装出一副严谨模样从基尔伯特腿上翻起,颇为关切拍拍作干呕状的对方:“看你面色这么苍白,大概是怀了吧,有时间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医生早点住院吧——哎呦Chanel2.25[注③],这么古董你也舍得拿来砸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惊珠玉碎,弗朗西斯极好发挥了他滔滔不绝的口才和转移话题能力,捧起手包作出专家似端详起来,而后有几分恨恨似咬咬牙:“真棒,有钱人就是和我们这种穷医生不同,去年背的可是酒红色的,一年一个色也不怕浪费。”
  “谁不是呢,穿Burberry的穷医生也是比较少见。”伊丽莎白不甘示弱,抱臂斜睨着弗朗西斯回击回去,一旁的基尔伯特简直要鼓掌了,弗朗西斯毫不怀疑如果有啤酒他一定会举杯大喊一句“ Gut gemacht [注④]”的,“快开始了,走吧。”忽而叹了口气,伊丽莎白声音降了下来,隐约有些颤抖。
  基尔伯特缄默,把土豆拴在一旁大踏步离去,弗朗西斯神色猛然暗淡,一言不发跟了上去。
  那才是他们来这里的本意,安东尼奥。
  
  墓碑旁碎草似是新茸不久,嫩绿枝叶上颤巍巍支撑住水珠不断堆积其上,天色渐暗,阴云愈加放肆吞噬着本就丝缕的日光,雨丝细密织出天罗地网包裹万物。碑上少年笑得一如记忆中灿烂,鎏金墓志铭在岁月冲刷下边角已有几分泛白。
  Antonio,名姓以花体所写,妖娆舒展,肆意张扬在每个人眼下。
  墓前已经站了几个人,路德维希回过头,有几分不满蹩蹩眉作出个责备口型,“怎么又来晚了?”基尔伯特权当没看见耸耸肩,倒是伊丽莎白颇为歉意嘴角扯出一抹笑。
  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都不是安东尼奥那一级的,不过每年他们也都会来,小时候安东尼奥经常哄路德维希,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小尾巴费里西安诺则是跟着路德维希如约而至。
  记得路德维希说是公共课认识的同学,弗朗西斯摇摇头,不去理会脑中猛然溢出的念头,他甚至不知道费里西安诺姓什么。
  也许曾经他说过,可是弗朗西斯忘了。
  他忘性一向很大。
  
  仪式在静谧中悄然进行,像是某种约定俗成,他们每年都会来这里烧珠罂粟,那是害死安东尼奥的凶手。
  美国对毒品的打压力度很大,不过对于不论弗朗西斯亦或者基尔伯特来说,搞到点罂粟不算什么难事,而路德维希虽是警察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知道他们是不会沾染这东西的加工品,安东尼奥将是他们心头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翳。
  雨滴淅沥不断溅下,阻止焰舌吞噬花瓣,基尔伯特蹲下身,撑伞隔绝开一方天地。
  弗朗西斯有些分神,不时环顾四周,很显然并没有遂了他的愿,人群中没有那个金色的毛团,他眉角低垂写满失落神色。
  亚瑟没有来,尽管这是意料之中。
  他叹了口气,弯腰和基尔伯特低语几句便匆匆离场。
  
  林间枝叶摩擦出声响,似有风的妖精在呢喃,亚瑟站在茂叶投下的阴翳里,神色淡然。
  他不是没有来,他只是想躲着弗朗西斯。
  毛毛细雨轻漾委婉自高空坠下,依傍在他怀里打湿新洗净的衬衫。亚瑟顿了顿,抬手略松领下的领带便执起玫瑰走了出去。他并有没带伞,雨水勾勒身材依旧显得羸弱,皮鞋碾过草地,溅起几分污泥。
  “我和朋友正好路过这里,顺道给他放束花。”亚瑟在被言论包裹之前抢先出声,同时扬起下巴冲着林中方向指指,阿尔弗雷德识趣挥挥手,雨水自纯黑伞边滑落,为他朦胧遮上一层雨幕。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教堂罗马柱后,一个身影悄然略过。
  而弗朗西斯将会一直记住那个下午,他在离去前和基尔伯特道别时无意间听到他低声呢喃的那句话。
  他说。
  我们都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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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①:索多玛是圣经中被耶和华降罪的一座城市,原因是同性恋,而索多玛唯一的义人罗得和他的妻子在上帝毁灭索多玛之前跟着天使离开的时候他妻子因为舍不得索多玛而回头看了一眼,就和城里人一样变成了盐柱。←关于这个感兴趣的可以自行百度,在此不做过多赘述。
  注②:为罗得逃难去的城市,在索多玛旁边。
  注③:Chanel2.25是香奈儿的一款经典手包,于1955年发行,而后文的Burberry则也是奢侈风衣品牌,相当于英国国宝级品牌。
  注④:德语,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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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瞎几把说几句,关于文风已经很努力在写成让人看得懂的大白话了,然后很想写一写恶友们互踩调侃的感觉,虽然东尼死了qqq。关于性格我个人觉得弗朗吉是那种有些恶的性格,他不是只会轻佻或者史向里的霸气侧漏,相比较起这种似乎被不少追捧的性格,我个人而言更喜欢本家里那样会开玩笑会耍滑头老不正经的仏哥哥!
其实很早就写完了然后因为开学太忙啦一直忘了发了,准备写下一章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大概是傻了。zzZ

【仏英】罪人(中长篇未完结) by阿瑟

呃,昨天昨天发现好像手癌有点严重,大概校对了一遍重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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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事项见最开始的图一,确认无伤再继续。
喜欢就夸夸我。♪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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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弗朗西斯眨眨眼,带几分讶异偏过头。"我听说你毕业之后直接分配回了法国,感觉怎么样?"他张了张嘴,不过亚瑟没给他接茬的机会,话锋掠转嫁接开话题。弗朗西斯自然也明白,从善如流接过话题:"巴比伦[注①],你知道的。"嗤笑声压抑而低沉自为酒杯所压住翕动的唇下传出,酒有些烈,引弗朗西斯舌头带上几分麻痹滋味。
  "虽然说着讨厌巴黎,可实际上根深蒂固的口音也没有改变啊。"亚瑟探腰取走他手中的酒杯,指腹无意摩挲过弗朗西斯的食指,那上面因日久持刀而结上一层薄茧,"我讨厌你一口基督的腔调,你也知道的。"
  
  弗朗西斯仍将记得那个下午,闪耀如天之骄子的柯克兰先生夹袭着一身未褪尽的血腥味突如其来闯进他本该是被浮士德和神曲所包裹的世界,不,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也许还称不上"先生"一词。
  "我听说你叫弗朗西斯,可是我不喜欢基督徒。"年轻的男孩冲他伸出手,嘴里吐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相信你会愿意借我点钱垫上,因为我把人打伤了。"
  那才是真正的亚瑟·柯克兰,弗朗西斯第一次认识柯克兰。
  毕业后那些浸在威士忌的日子里,弗朗西斯不止一次回想起那个阁楼上少年浴着阳光眉头蹩起,他似乎还说过什么,可弗朗西斯想不起来了。风夹带着树枝在玻璃上刻划出痕迹深浅不一,似某种诡秘文字在光线所织出的漫漫黄沙里镌写出久远的将来,那些记忆深处所深埋所彷徨的事物一次次被挖掘曝露在日光下,却再难觅出他所想寻找的信息。
  
  冰块入杯响声清脆将弗朗西斯早已翩飞的思绪拉入酒吧,雨滴噼啪打在玻璃上缓慢垂下水渍恰与他记中枝叶拍在其上的声响重合。
  "小……亚蒂?"弗朗西斯低头错愕看过去,那只取走杯盏的手轻驾娴熟抽出前胸口袋里早已泛黄的纸卷,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辉跳跃在其上映本就白净的手掌骨节愈发分明。
  "果然是这个,你还没扔了啊?"
  "…看见他,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他哀哭……"亚瑟慢条斯理读出声,纸间花体字已斑驳破败,纯黑墨水也褪成哑灰色泽。而后五指收拢,因破旧而易碎的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安然躺进垃圾桶中等待第二天清晨被环卫车代替云迎接它垃圾场,那里将会有无数个他的同类等待着它来临,可惜地上万族不会为其哀哭,而刺向它的那个人有朝一日将会亲手开启自我审判。[注②]
  弗朗西斯愣愣看着亚瑟所做的一切,为灯影摇晃粉饰下的亚瑟让他感受到几分不真实,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他盯住不停开合的薄唇,酒精也许还麻痹了我的大脑,弗朗西斯如是想着。
  然后他愣愣地亲了上去。
  
  年轻而有才华的医生向来自诩精明能干且头脑灵活,可惜也许接近三十岁的医生先生周身的利落劲在荏苒流逝下已被悄然携走不少。弗朗西斯捂着脸踉跄了两步,那个本该在进店便落下的掌印终究是到了应在的位置。
  一直到几分钟前,事情都在有条不紊进行着,打破平静表面的正是他那颗有些混乱的大脑。
  他为什么会亲上去呢,大学时代有名的酒吧霸主会被小小一杯鸡尾酒冲昏头脑,听上去真是个讽刺的笑话!基尔伯特知道了一定会笑得从椅子上滚落在地,而东尼会一边笑一边揪住他领子往里面挤番茄酱……
  东尼。
  安东尼。
  真是个值得怀念的名字,却又如同一个梦魇般缠绕了他整整五年。
  
  "阿尔弗雷德你干什么?"从惊吓中缓过来的柯克兰先生急冲冲呵斥出声。
  而掌印的始作俑者却依旧带上一脸茫然神色,无辜感似乎要从少年清秀目光中溢出:“英雄只是打算给你送花时顺路看到这个大叔对你有不轨企图,为了保护你才……亚蒂你该不会忘了我在追你吧,作为英雄我怎么会允许别人欺负你呢!”
  沾水的衬衫混上发胶粘蠕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弗朗西斯突然发现他和亚瑟早已相隔得不只是这一个柜台的距离。他舔舔嘴唇,水痕在身上游走最终汇于指尖一点坠落下地,滴答,滴答,最终湿漉漉的也只有他一个。
   他像是第一次认知他和亚瑟分手这件事情,而亚瑟,他的前任早已走出去,徒留他一个人徘徊期间。
  Loser。
  恁地,他脑海中冒出一个词。
  柜台旁亚瑟还在与那个金发男孩喋喋不休争论礼貌问题,那场景凭空让弗朗西斯激起怒火,却又幡然想起他早已没有生气的资格。
  这么多年了,原来我还在意啊。
  可惜也只有我还在意了。
  弗朗西斯突然转过身拔腿就跑,似乎迟上一分一秒饕餮巨兽都会将他吞没,看上去真是狼狈极了。和一旁光鲜的两个人比起来,宛如丧家犬一样的狼狈。
  “弗朗西斯你等等!”玻璃倒影中能看到亚瑟想追出来却被名为精灵[注③]的少年拦下:“亚蒂你干什么你这样会让我吃醋的……”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顿住转过身,脸上拼命扯出一丝笑容,尽管眼底随后狂浪骇波的情绪很快席卷而来将那笑意湮灭。
  “我突然想起来,马上就到东尼忌日了,”也许应当感谢职业素养,他稳住了话音中的颤抖。

  “你和他也认识那么久了,那天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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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①:巴比伦在圣经之中是堕落之都,而在美国长大的法裔内心深处是厌恶巴黎的,作为“曾经的”基督教徒他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其不满,这里是致敬《欧也妮·葛朗台》中的一段对话。
  注②:选自圣经新约最后一章启示录中的一段,描写是上帝在惩戒罪人的场景,关于弗朗吉为什么会带这个纸后文会提到啦!
  注③:alf的源词elf是小精灵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呃这个注释想了想还是加上了,我忘了在哪来着看到过一个说法是精灵妖精啦的是被上帝诅咒的灵魂,这里可能也有一点弗朗吉的嫉妒成分在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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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嘚啵几句,第一次尝试偏意识流风格的作品,可能有点不习惯所以有时候看起来有点费劲,如果哪里看不懂一定私信我啊!然后,然后如果觉得还没有到狗屁不通的地步就送个喜欢给我吧……惨不忍睹的数量尴尬的复键信心都没有。orz
  关于性格和剧情推进问题的确有点操之过急,然后这几天应该都是日更等开学就慢慢周更。qaq
  毕竟是黑历史里比较喜欢的一篇,一篇坑掉了所以这次即使只有一个人看也一定不会坑,从头复键好麻烦啊,逼着自己不看原黑历史一点点写……zzZ
  
  P.S 前几章会大量埋伏笔,整个文章也偏剧情向应该,所以有些话真的不是单纯堆砌,虽然我的确很喜欢堆砌这种处理手法。

今日via(1/1)get√
假装我会画画。
色差无法拯救,感觉头发一下子少了一半颜色。qaq

莉薇娅重度痴汉中。